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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爱无言
发布时间:2012-11-27   阅读次数:994次  

父亲是个寡言少语的人,只知道早出晚归的工作,有时在外做事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,回来也很少和我交谈。

父亲外表朴实,从不讲究穿着,甚至作为儿子的我都觉得有点寒酸。

都说女儿亲近父亲,儿子亲近母亲,我也是一样。从小有事只和母亲说,与父亲总是有这一层隔阂,而且也觉得母亲对我更好些。

随着时间的变迁,我慢慢长大,也工作了,似乎对于父亲的感觉开始变了。

记得去年我刚从外地回来,接到淮北一家单位打来的电话,让我去那边工作,因为各方面待遇都很高,我很想去。在我决定要去的前一天,母亲便开始她一贯的唠叨,不停的千叮万嘱,担心我一个人在外,人生地不熟,又怕被骗去搞传销。

父亲在一旁只是默默的抽着烟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老半天问了一句:“身上钱够用吗?”我回答道:“够了。”过了一会父亲又问:“手机到了那边能打得通吗?”我说:“当然可以,全国漫游的。”

走的那天晚上我刚躺下,父亲走进房间塞给我一千块钱,说:“钱你拿着,在外面总怕遇到什么困难,多带些总是好的,到了马上回电话,手机一定保持畅通。”

第二天父亲送我到镇上,我踏上了北漂之路。乘坐了10多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淮北,我还没来的及给家里报平安,父亲的电话已经打来了,知道我平安到达这才挂断电话。

我知道这次出远门,父亲比谁都紧张,比谁都提心吊胆,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只身北上。

就在几天后,我再从淮北回家时感冒了,那晚我吃过药很早就睡了,半夜醒来,发现父亲正躺在沙发上。

父亲蜷缩在那里,身上仅搭着的烤火被大半已滑落在地上,双手紧紧的抱着胸口仅剩的被角。鬓角上的白发与没有刮干净的胡子使父亲显得有点苍老。

天渐渐亮了,窗外那些隐约的树枝渐渐清晰,无情的寒风击打得树叶哗哗作响。

父亲打了个寒颤,睁眼看了看我说:“烧退了吧。”我哽咽着:“好多了。”父亲走过来用那双如砂纸般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说:“嗯,烧是退了,再休息一下应该没事了。”看着父亲脸上历经沧桑的皱纹和不再挺拔的身影,我的眼眶湿润了,心无法平静。

记得母亲常说我小时候只要一热就老喜欢踹被子,每次生病父亲都是这样守在床边,当时年纪小也没有感觉什么。

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父亲依旧如此,现在我都二十多岁了,早已学会照顾自己,但在父亲眼里,我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。

父亲没有变,父亲对我的爱就像春风化雨般的无声,像春蚕吐丝般的无私,像大山般的坚定,像茶叶般的甘醇,只是年少的我不懂得一个做父亲的坚定与伟大。

父亲的爱,是实实在在的,没有华丽的词语,没有亲昵的做作。父亲的爱,是沉沉甸甸的,不会直接表达,有时倒觉得是在惩罚。可父爱在我心中:印得最深,时效最长,感受最涩,受益最大。那是一座高高的山,做儿女的永远——在山的庇护下。